德国遭遇严重危机!中方掌控德国核心命脉,欧盟出手援助难解困局
前言:
在柏林的一家社区药店,药剂师安娜正对着电脑叹了口气。货架上,小孩用的抗生素缺货的地方愈发明显,治疗哮喘的吸入剂也只剩下最后两盒了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排队等待的患者说,像这些常用药品的断货已经快一个月了。
很少有德国人知道,他们每天服用的止痛药、抗生素,甚至是调控血糖的药,大多数都带有“中国制造”的标志。
德国人没药吃了?
2024年的贸易情况里,隐藏着更令人震惊的消息:那一年德国出口到中国的药品超过了1500万吨,而中国向德国出口的药品则翻了一番还多,突破了3300万吨。
那些五彩缤纷的药片,从中国的生产线出发,经过海洋漂洋过海,进入德国人生活中,变得不可或缺。
德国药品协会ProGenerikae.V.的报告中揭示了更深层次的依赖关系,德国药店货架上的抗生素,有76%的活性成分是从中国进口来的。
即使药品上写着“印度制造”或者“美国制造”,打开成分表一查,发现它的源头基本上还是中国。
就拿糖尿病患者常用的二甲双胍来说,全球22家核心制造商中,印度占了15家,而中国只有2家。不过,制造这种药需要的双氰胺,德国80%的供应其实都来自中国。
这种依赖可不是一天积攒起来的,背后其实隐藏着一份“成本账”。德国的健康保险公司会跟药企谈折扣协议,把价格压得很死,制造商只能把生产线往那些成本更低的地方移动。
在欧盟市场上,仿制药占了90%以上,专利一到期,利润本来就不怎么厚实,转而选择那些劳动力成本低、环保规矩白一些的国家去生产,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中国和印度逐渐接过了“世界药房”这个称号,而曾经拥有这个称号的德国,慢慢退居到了产业链的后方。
如今,德国的医药市场可说是被“缺药”问题缠上了,德国家药师联盟都发出了警示,约有500种处方药现在都买不到,像儿童抗生素、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和哮喘用的药,尤其是受影响最大的。
协会主席托马斯·普雷斯直击要害:“德国曾经是全球药房,现在全球药房在中国或印度。”
更头疼的是,缺药的事儿还在扩散。除了退烧药、抗生素之外,连医院常用的生理盐水也出现紧缺的迹象。
工人成关键问题
北威州医院协会主席马蒂亚斯・布鲁姆证实,许多医院因为生理盐水短缺,已经被迫延后了一些手术。
简单来说,生理盐水就是无菌的盐水。德国这边盐和水都不缺,但问题出在欧盟的无菌标准上。制造过程得不断更换过滤器,成本一路飙升,原本利润就不高的药厂干脆就退出市场了。
遇到这样的问题,有人建议把药厂迁回德国,但专家们可没赞同。弗莱堡大学的制药和药物化学教授迈克尔・米勒直截了当地说,这纯粹是政治上的空想。
要知道,光是成本就能把人吓一跳,现在德国连一批熟练的工业工人都缺少,更别说自己生产药品所需的所有原材料了。
早已有人指出来,中国在全球原料药市场上的份额已经超过了35.5%,在抗生素这些方面更是占据了领先位置。德国想要彻底摆脱这种依赖,几乎不太可能成真。
缺药的担心让不少人心里七上八下,怕中国会突然断了供应链。
米勒教授倒是看得挺清楚,他觉得德国的药房货架不太可能真空着,到了紧要关头,德国肯定会愿意出高价买药。
不过,这种“临时抱佛脚”的办法,显然解决不了根本性的问题。欧盟也已经察觉到潜在的风险。
欧盟审计机构欧洲审计团的报告指出,2022年1月到2024年10月,欧盟国家总共报告了136个药品出现“严重短缺”,而且在2023年和2024年,这种情况变得尤为严重。
要是供应链不够坚韧,内部市场还碎裂成好多块,这些根本性的问题不想办法搞定,缺药的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常见。
想打破局面,欧盟委员会趁着这阵子提交了一份法案草案,主要目标就是要加强关键药品的供应保障。
欧盟出手协助难成功
按照规矩,以后买药得优先考虑欧盟内部的供应商,还打算刺激生产商在欧盟多投点,让“欧洲制造”的比重提高一点。
抗生素、胰岛素、止痛药这些救命的药品短缺,成了最优先要搞定的重点。
这项法案是欧盟卫生专员奥利弗・瓦尔海伊上任百天内兑现的承诺,动作挺快,可伴随而来的争议也不少。
有人反映,这个法案连整体的影响评估都没有做清楚,制药行业的声音也没好好听取。欧盟委员会的回应挺干脆:眼下药品短缺问题已经很严重,提案必须赶紧推出来。
瓦尔海伊对这部法案充满期待,他提到,这个法案的目标是让欧盟的患者在需要的时候,能够以合理的价格拿到那些必备的药品。
尤其在当前地缘局势变得扑朔迷离的情况下,这个目标的排位得再往上调一调。欧盟委员会也承认,光靠布鲁塞尔一个人做不成事儿,得靠欧盟整体加油,再配合各成员国齐心协力才行。
要想达到“医药独立”的目标,难度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原料药生产和出口国,承担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全球原料药供应。而且,欧盟也是中国原料药的第一大出口市场,占比高达25.2%。这么紧密的产业链联系,可不是一纸法案就能轻轻松松拆开的。
米勒教授的观点其实更接地气一些,他觉得不如专注于在创新方面多下功夫,而不是老是为产能迁回来的事情挠头。
不管是研发新药还是搞新型制造工艺,都是走长远路的办法。在他看来,全球医药网络不是敌人,反而是个好机会,关键在于怎么灵活巧妙地去利用。
如今德国和欧盟正处在一个尴尬的十字路口,一方面是对中国、印度这些国家的高度依赖,另一方面又急着保障本土的供应,压力挺大。
结语:
欧洲联盟这边新推出的法规,到底能不能搅动局面,还是个未知的变量。
有一点倒是肯定,曾经称得上“世界药房”的地方,要想再次站稳脚跟,不能光靠政策上的硬推进,还得搞出在成本、效率和安全这三方面的新平衡点。
对一般的德国人来说,他们不怎么关心药片是哪个国家制造的,只盼着下次去药房时,货架上别再一片空荡荡的了。
你看,这个看似简单的小愿望背后,可是牵扯着全球医药产业链重整的大事儿,答案嘛,估计不会那么快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