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的园长打电话说小朋友在秋游中集体失踪,质问我现在在哪儿,我:你给我签的病假你说我在哪儿
主动追尾了那辆五菱宏光,幼儿园的园长立刻打来电话,愤怒质问我:“苹果班的小朋友们在秋游中集体失踪,你作为班主任究竟在哪里?”
而我却毫不在乎,径直将自己送到了交警大队,狡黏地说:“赔五万,不道歉!”
回想前世,那是她女儿疏忽大意,导致整个苹果班的孩子们失踪,家长们涌来质问我时,我一脸茫然,对这一切没有丝毫责任感。
那时我不明白,园长的女儿失职与我这个请了病假的班主任有何关系。
最终连园长也怒斥我:“你弄丢了四十名孩子,根本不配当老师!”
然而,她的病假是由她亲自批准的!我愤怒地要求调取幼儿园的监控录像,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带班。
然而,调出来的监控却是我在她面前悔过的影像:“对不起园长,是我玩忽职守,弄丢了孩子们。”
视频中的我,令我无话可说。
愤怒的家长们将我打得体无完肤,而我临死前还在困惑这段录像证据是如何出现的。
再一睁眼,我却回到了孩子们失踪的路上。
“心弈,既然身体不适,就去医院检查吧。
情况若不好,不要勉强。
我要给你放几个月的长假,让甜甜先替你担任苹果班的班主任。”
廖园长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,我紧紧握着方向盘,呆滞地注视着前方等待红灯的车流。
“好的,廖园长,今天就麻烦甜甜老师替我带班了。”
平静地挂断电话后,我的目光在拥挤的车流中扫过,最终锁定在一辆如同快要散架的小型面包车上。
我猛踩油门,S型危险穿行过几辆豪车,精准地追尾了那辆五菱宏光,彻底让它报废。
交警快速赶到:“你们两个准备怎么解决?私了还是跟我们回交警大队?”
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五菱车主,果断道:“一定要去交警大队,公平公正!”
一个多小时后,廖园长又来电话,我此时正与五菱车主面对面,接受交警的调解。
“乔心弈,今天苹果班的小朋友在秋游中集体失踪,你作为班主任,在哪里?”
前世,我心急如焚,却全然没察觉到廖园长语气中所蕴藏的陷阱与引导。
今天,我并不是负责带班的人,所以凭什么让我承担责任?
此时,五菱车主满脸委屈地对着交警诉苦:“她真的是故意追着我撞的,我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,也没办法躲开。”
我微微一笑,调侃道:“没错,我的确是故意撞你的!”
五菱车主气得脸红:“你果然就是故意撞我的五菱宏光!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看看,我们这些普通人的骨气!我不想要你的新车,我要你向我公开道歉!”
我以诚恳的态度回应:“这恐怕不太可能,因为我本身就是个腼腆的人。
不想道歉,赔两万,敢把我送进交警队试试!”
我这语气让廖园长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更加急切:“心弈,逃避是无济于事的。
你必须尽快去白风山,保护苹果班的学生,尽到作为班主任的责任!”
就在此时,五菱车主再度开口:“别想用金钱来侮辱我的尊严!”
“那么,赔四万,不必道歉。”
我轻松自如,交警却被我的态度惹怒了: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你不能因为有钱就随心所欲!我原本打算好好调解,现在你必须跟我回交警大队,处理这起恶性事故!”
听到这里,我心里一松,终于成功自投罗网,来到了交警大队。
到了那里,我继续和五菱车主耗时间:“再加一万,我依旧坚决不道歉。”
五菱车主立刻松口:“好吧,就五万!”
在一旁的廖园长因为我处理交通纠纷而忙得无暇顾及,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挂断了电话。
即使隔着手机屏幕,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无助。
我握紧拳头冷笑,这样一来,我身边有那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,我真想看看廖园长和薛甜甜还如何推卸责任,把一切责任都甩到我身上!
前世,廖园长曾经打电话告知我,苹果班的小朋友们集体失踪,让我立刻赶往白风山。
当时我心疼班里那四十个小可爱,甚至忘记了胃病的疼痛,狂踩油门一路冲红灯,终于赶到了秋游现场。
可等待我的是早已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无数家长。
“乔心弈,难道我们的孩子们如此信任你、喜欢你,我们却把他们托付在你的手中,你竟是如此对待他们?”
当我提及班上那些可爱的孩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急和心痛。
我选择成为幼儿教师,正是因为我爱孩子。
在他们眼里,谁真心对待他们,他们就会用真心回报谁。
“由于你的失职,至今还有一半的孩子失踪。
山区对不懂事的小朋友来说充满了危险,若是孩子们发生了什么,我们会追究到底!”
面对家长们的激烈质问,我静静地听了很久,才反应过来:“我今天请病假,带小朋友去秋游的其实是甜甜老师,不是我!”
然而,我话音未落,薛甜甜却泪眼朦胧地控诉道:“乔老师,我能理解你在家长面前遭受的压力,但你不能因此就把责任推给我,让我背负失职的后果!”
正当我们争执不休之际,廖园长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。
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急切地请她为我做请假证明:“我今天是跟廖园长请的假,正是她安排甜甜来带班!”
没想到,廖园长却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,里面清晰传出了我的慌乱和悔恨:“对不起,廖园长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要不是我低头玩手机,根本不会连孩子们都偷偷跑了我还毫不知情!求您帮我想个办法,我真的不想让那些孩子的家长都来找我麻烦。”
放完这段令人震惊的录音后,廖园长痛心且严肃地看着我:“乔心弈,尽管你是我园里的老员工,我无法因为包庇你的错误而欺骗那些无辜的家长!”
我难以置信,瞪大了眼睛,心中一阵颤动,努力压抑被冤屈的委屈,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无论事情多么黑暗,真相会在警方调查中显露。
如今最紧要的,是大家分头行动,尽快找到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警察快步走来:“孩子找到了,但请你们心理准备一下。”
根本来说,我们的推测很简单:一个孩子不慎落水,其他几个孩子出于本能去救援,结果一个个都被拖了下去。
附近的马路上还发现了一名因车祸身亡的孩子,他的一只鞋都不见了,想必是焦急地想要寻求大人的帮助去拯救自己的小伙伴。
听着警察的描述,我心中感到无比沉重,那一张张稚嫩而可爱的脸庞让我难过得有些窒息,更不必说那些心如刀绞的家长了。
“乔心弈,你这个只会沽名钓誉的贱人,根本不配当老师!”
“既然孩子们没了,我也无心再活,我今天就要与你同归于尽!”
愤怒的家长们将我团团围住,拳头落下如雨,连警察也无法阻止。
我的所有解释都被压在了喉咙中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在我即将被打死的那一刻,我仍旧搞不清楚为何廖园长要替薛甜甜栽赃,更不知道她手中那份录音究竟是如何来的。
幸运的是,上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。
这一世,我不仅要竭尽所能保护好我苹果班的孩子们,还要帮助那些家长分清善恶,辨别忠奸!
我赔偿完五万块钱走出交警大队,五菱车主向我走来:“那个,其实我的车是二手买的,价格几千块。
虽然这赔偿是你自己要承担的,不过我还是请你吃个饭,免得拿着这钱太尴尬。”
看着这位诚实的五菱车主,我脑海中灵光一闪:“请吃饭就免了,不如你帮我个忙,开你的车送我去白风山吧。”
然而就在我们前往白风山的路上,我的父母紧急拨来了电话。
“女儿啊,你快点出国躲躲吧!那些孩子的家长已经在网上曝光你了,现在全国网友都在声讨你!而且我们家门口已经有人在砸门放花圈了!”
听到父母的惊慌,我的心猛然一紧,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会波及到无辜的亲人。
即使心中慌乱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我努力抑制住情绪:“爸妈,我是冤屈,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的。
你们锁好门,千万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上网一搜,惊愕地发现这起事件已经登上热搜,各大公众号和网友对我几乎是口诛笔伐,甚至有人直接曝光了我的照片,恶意地把我P成花边作为遗照散布在每一个相关视频的评论区。
当我踏上白风山的那一刻,心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涌来。
我无法想象我的家人看到这一切时的心痛,我含泪关掉手机屏幕,内心一片冰冷。
果然,家长们如同往昔一般,愤怒地涌了过来,气氛如火山爆发般紧张。
“乔心弈,苹果班的四十个孩子到底去哪了?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!”
一位家长怒吼道。
“如果我儿子少了一根汗毛,我定让你付出代价!”
又是一声怒吼,让人不寒而栗。
我赶紧高高举起双手,食指轻触掌心,示意大家冷静:“请大家听我说,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。”
“我今天因病请假,状态不佳,途中去医院时遭遇了车祸。
这位就是我今天意外的当事人,我们还在交警大队处理赔偿问题,有相关证明!”
我努力解释。
被我这一番话惊愕的五菱车主缓过神来,急忙点头:“是啊,我可以作证!”
他打开了手机的银行收款页面,向家长们展示了一遍,然后急匆匆地找出了调解书。
原本愤怒的家长们开始相互望去,神情复杂,几分怀疑浮现。
薛甜甜稍显慌乱,突然指着我泪流满面:“乔老师,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心肠。
孩子们失踪了,你居然选择逃避责任,还丧心病狂地花五万块请人作伪证!”
话音未落,五菱车主就激动得翻起手中的折叠事故调解书:“找到了找到了!今天的事件确实如此,我们绝对没有撒谎!”
这时,廖园长挤开人群,阴郁的脸庞朝我走来:“五万块钱可以买到很好的演员,也可以伪造虚假证明。
不过我手中有足够的证据,可以让大家亲眼目睹、亲耳听到今天的真相!”
“乔心弈,面对错误你却毫无悔意,只知道推诿责任。
如果今天我不站出来揭露真相,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面对良心!”
廖园长义正词严地结束发言后,掏出手机开始播放园长办公室的监控录像。
视频中,她一边专注地签字,一边打开扬声器与电话那头的甜甜交流:“甜甜,假条我已经批准了。
身体不适就去医院好好检查别勉强。
乔老师的经验丰富,完全能独自带班去秋游。”
家长们如潮水般涌来,愤怒地朝我举起拳头:“乔心弈,别再狡辩了!甜甜老师即使生病也及时赶来找孩子,而你竟然把一切责任推给她!”
要不是五菱车主眼疾手快,迅速将我推回车里并关上车门,我恐怕又要重蹈覆辙,被这群愤怒的家长活活踩死。
我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,努力深呼吸,恰在此时,一名家长竟然跳上车顶,疯狂地猛砸前窗:“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
我紧握拳头,心中惊恐地环顾四周,却不见我安排的其他证人。
这时,廖园长得意而阴险的目光直视着我。
与此同时,薛甜甜抬起下巴,用唇语冷酷地挑衅我:“你,等,着,死吧。”
就在这时,“啪”的一声,车前窗户竟被那失控的家长徒手砸碎!
而不远处的山路上传来阵阵自行车链条声:“住手!你们冤枉乔老师了!我们整个车队都是今天秋游的目击者,还有骑行的摄像头能为她提供证据!”
就在这关键时刻,失控家长的手已经揪住我的衣领,把我从破碎的车窗里拽了出来。
听到骑行队的呼声,他的动作微微一顿,愣住了。
趁机,五菱车主和骑行队的队员们一拥而上,将我从他手中救了回来。
失控家长被骑行队员组成的人墙挡住,心有不甘地叫喊:“你们说乔心弈是无辜的,那就拿出证据!”
“我只这一儿子,要是他出事,我宁愿付出我的生命,就算做鬼也要让乔心弈不得好死!”
骑行队长坚定地站在我面前:“没问题,我会提供视频证据证明乔老师的清白,但提取证据需要时间。”
人群中,廖园长和薛甜甜的目光交汇,满脸的恐慌与不安。
就在骑行队长准备将运动相机里的视频导入手机时,廖园长突然朝某个方向示意。
下一刻,幼儿园的老师们惊恐地喊道:“糟糕!有孩子溺水了!”
原本围着骑行队长的家长们,立刻像潮水般冲向河边,甚至有些人连鞋都顾不上了,急切想要确认出事的孩子是否是自己的。
混乱的场面中,廖园长趁机“失手”将骑行队长的运动相机打落在地,随之而来的是两声脆响,镜头瞬间坠毁。
看着骑行队长面露怒色,廖园长连忙掩嘴笑道:“真是抱歉,刚才家长们太拥挤,我被挤得站不稳,没能控制好,导致相机摔坏了。”
“没关系,先去看看孩子,毕竟孩子的生命最重要。”
骑行队长说完,带着我们匆忙向河边走去,岸边已经传来了家长悲痛的哭声。
我心中一紧,冲入人群中,却并未见到溺水的孩子,只有一位妈妈抱着孩子失去的一只鞋子,悲声哭泣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就在这时,廖园长更是痛哭流涕地指责我:“乔心弈,作为班主任,这些可爱的学生多么依赖你,家长们对你何其信任!”
“如今这样的悲剧发生,一个孩子失去了生命,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愿悔过吗?”
薛甜甜愤怒地踩着脚,冲我吼道:“乔心弈,你立刻跪下向这位家长道歉!即便你的道歉无法挽回孩子的生命,但你至少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!”
在他们的煽动下,那位妈妈脸上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消散。
她的眼眸如火般鲜红,满脸绝望地盯着我,声音撕心裂肺:“乔心弈,你不是说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?孩子到底是不是因为你的失职而遭难的,你们的证据在哪里?”
骑行队长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廖园长,沉声说道:“那些证据都在运动相机里,而我的运动相机已经被她踩烂了。”
廖园长听罢,冷笑一声:“够了,乔心弈。
尽管今天的悲剧我也有责任,但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让你这样的教师来幼儿园!”
“你不仅失职弄丢了孩子,还假借演员的演技来欺骗父母,试图将责任都推给甜甜老师。
现在不能拿出证据,又想来污蔑我!”
就在廖园长的话音未落,突然从背后有一只手狠命抓住了我的头发!
我痛苦地捂着头,忍住疼痛转身一看,发现落水孩子的母亲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。
“乔心弈,你这个不厚道的人,孩子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!今天我一定要带你陪葬,让你跪着向我的儿子赎罪!”
她拖着我的头发,向河水逼近,骑行队员和五菱车主们顿时面露惊恐。
然而,无论他们怎样阻拦,绝望的母亲就像泄了气的炮筒,展现出无穷的力量,连几个壮汉也无能为力。
“诺诺妈妈,我真的有证据……”
我话未说完,诺诺妈妈已经将我狠狠地按进了河水中。
寒冷的液体瞬间包围了我的头部,涌入了我的眼、耳、口、鼻。
冰冷刺骨的感觉让我一时间窒息,连心跳都仿佛停滞。
我拼命挣扎,想要爬起,但诺诺妈妈毅然决然地拉着我一起沉入水中!
在窒息的绝境中,我迫切地伸手去掀开她,可她满脸绝望,只想与我共赴黄泉。
无计可施,我只能强忍心痛,狠狠一脚将她蹬开,随后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脖子,拼尽全力往上游去。
当我终于浮出水面时,岸上的人各个神情复杂。
家长们满脸愤恨,对着我的目光似乎在默默咆哮着为何我还不死。
廖园长和薛甜甜也显得极其失望,她们知道,唯有我闭眼长眠,才能掩盖她们所做的一切罪行。
诺诺的妈妈在水中拼命挣扎,她不仅拖累了自己,也让我很快筋疲力竭。
“快来,乔老师,快游过来!”
岸边的五菱车主和骑行队员们纷纷伸出手,喊着让我游过去。
然而,就在我奋力游到一半时,廖园长与薛甜甜竟眼神交会,迅速冲向他们,开始搞乱局面。
“让开,赶紧让开!别在这里碍事!”
“没错,两个女人在水里挣扎,你们这些男人凑什么热闹,难道想占便宜吗?”
有了她们的带头破坏,其他家长们也很快心领神会,蜂拥而上。
“来来,大家快来帮忙救人!”
“乔老师,你抓住我的腿,我会把你拉上来的!”
他们口口声声声称要救人,却在我即将靠岸的时候,一次次把我脚下踹开。
甚至还有人公然把我的头按入水中,而诺诺的妈妈依旧在不死心地拼命挣扎,添乱!
尽管我会游泳,但在这种折磨下,我的力量渐渐被榨干。
我心一横,暗自下定决心,低声对诺诺妈妈说:“我想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舍弃你,让你淹死,然后我自己从另一侧上岸。”
诺诺妈妈的拼命挣扎顿了顿,我冷冷地补充道:“如果你继续不配合,我真的会松手,到时候诺诺失去妈妈可别怪我。”
“乔心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诺诺妈妈因为声嘶力竭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我咬牙一边抓着她努力往人少的地方游,回应她:“孩子没事,撒谎的人不是我。
等我们上岸后,你会很快知道真相。”
诺诺妈妈冷冷一笑:“你连一点实质证据都没有,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信与不信是你的事,作为成年人,若没有一点判断能力,那你这多年岂不是白活了。”
我咬了咬唇,继续道:“如果我真是那种推卸责任、毫无担当的人,那么你这个不会游泳,却心心念念想置我于死地的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争辩?”
她面带震惊,似乎遭受重击,瞬间无言以对,放弃了挣扎。
我则借着这机会,成功地把她带到了岸边。
一上岸,我就狼狈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,连手指都没有力气动一下。
诺诺妈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,捂着嘴不断干呕,谁知道她在河里喝了多少脏水,吞了多少污物。
眼见廖园长和薛甜甜带着一众家长气势汹汹向我逼来,我无奈叹了口气,实在无力再去理会他们。
就在这时,骑行队里一直默默低头翻弄东西的一个骑手,突然高高举起手中的手机:“成功了!我找到了证据!”
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。
在廖园长和薛甜甜如同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,那个骑手小心翼翼地把手机紧紧抱住:“你们故意毁坏了我们队长的运动相机,但我还有备用。”
“刚才你们闹事的时候,我悄悄把相机里的视频导到了手机里,现在只需要剪辑一下,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。”
听到这话,薛甜甜紧张地攥紧了廖园长的袖子。
而廖园长则故作镇定,迈步上前:“口说无凭,能不能把证据拿出来给我们看看?”
透过她那阴狠而决绝的目光,以及微微颤动准备出手的手指,我不由得猜测廖园长的下一步举动。
只要骑手掏出手机,她定会想尽办法再次将其毁掉。
因此,我竭力鼓起勇气,从地上站起:“手机绝不能交给任何一个人,你应该当面建个群,把视频直接发到群里。
想要查看证据的人,都可自行进群观看!”
廖园长和薛甜甜因为心虚与恐慌,面露迷惑,一时间没能理解我的话。
等她俩反应过来时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随着‘叮叮叮’的通知声响起,这名骑手已将完整的视频证据发到了和家长们的群聊中!
我迅速捡起自己的包,翻找出手机,渴望亲眼目睹前世薛甜甜是如何让这些孩子失踪,又是如何将黑锅栽赃到我身上的。
与此同时,趴在旁边精疲力竭的诺诺妈妈也努力挪动身体,想要和我一起查看视频证据。
一触播放键,我们便透过骑手的视角目睹了薛甜甜带着孩子们下校车的情景。
“小朋友们,今天是甜甜老师带你们出去秋游,大家要乖乖听话,千万不要乱跑,明白吗?”
薛甜甜的话音刚落,立马有个小朋友撅着嘴,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:“怎么是甜甜老师,我想要乔乔老师!”
听到这话,薛甜甜的假笑瞬间凝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道:“乔乔老师今天病请假了,反正都是带你们出来玩的,只要好玩就行,谁来带你们不是一样吗?”
“不要不要,只有乔乔老师对我们最好,我们只想要乔乔老师!”
一个孩子带头,瞬间引发其他孩子的齐声哭闹。
在幼儿园,孩子们的情绪变化如同过山车,一秒还在一起疯玩,下一刻便能抱头痛哭,寻找妈妈。
作为幼师,及时有效地安抚孩子们是最基本的职责。
可薛甜甜却似乎无法忍受,怒斥孩子们:“行行行,你们去找你们的乔乔老师吧,我不管你们了!”
声音如雷,孩子们被她的怒火吓到,纷纷变得委屈,竟然抽泣起来。
而薛甜甜没有停下,几乎是趁机飞快找到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,举起了手机和支架,开始拍摄她的舞蹈短视频。
浑然不知这些孩子们真的听从了她的吩咐,拉着手悄悄地溜走去找我。
事情的起因与经过,终究真相大白。
家长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,沉默良久,脸上写满复杂的情绪。
诺诺妈妈想起自己刚才不仅冤屈了我,更是差点威胁到我的生命,愧疚得低下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现场陷入一片死寂,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薛甜甜吓得两腿不停地颤抖,磕磕巴巴辩解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
我不知道视频是怎么来的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到了这个地步,廖园长却依旧死不悔改,坚定地维护薛甜甜,把一切过错推给我们。
“大家不要相信这段视频,都是乔心弈花钱请来的演员,还有她找人合成的!”
她一脸坚定地说道。
说完,廖园长竟然拿出自己伪造的视频:“只有我这段视频才是真实的,因为这是今天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。
作为园长,我要还原事实,不会偏袒某一个人。”
面对她的强词夺理,骑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手机里的视频可以合成,但运动相机里的原始视频总不能作假吧?”
“要是不信我剪出来的片段,可以拿着相机去一边从头观看!”
她叫道。
诺诺妈妈的声音轻却坚定:“不用看了,我相信乔老师。”
她的勇气引来了更多家长的附和:“我也相信乔老师。”
“刚才我差点被杀,但乔老师却拼尽全力救了我。
细节看人品,她一定是个善良又负责任的人。”
随着诺诺妈妈的话落下,更多的家长开始支持我。
廖园长显得不知所措,涨红了脸,语无伦次地说:“你们……”
这时,薛甜甜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原来刚才砸碎玻璃的男家长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脖颈,像提着小狗一样,把她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这个贱人趁着廖园长在这里为她掩饰,想趁乱溜走!”
男家长怒吼道。
薛甜甜意识到失去了保护,落到下风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向家长们求饶: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该一时失职,让你们的孩子受了委屈,是我未能尽到老师的责任。”
我一回去就决定辞职,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当老师了!
话音未落,一位家长怒火中烧,猛地抓住薛甜甜的后脑勺,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。
薛甜甜的脸被打肿,泪水和鲜血交织,狼狈地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。
“这是你一时的疏忽吗?你根本就是因为孩子们都喜欢乔老师,才故意抛下他们!”
“是啊,我们失去的可是孩子,他们是每个家庭的心头肉!你让他们失联,以为只要丢下这份工作就能善了?”
面对愤怒如潮的家长们,薛甜甜只能抱头求饶,声音颤抖地重复着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她一遍遍低声念叨着这两句话,却根本无能为力,无法赢得家长们的原谅。
就在她快要承受家长们的怒火时,廖园长冲了上来,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,“此事作为园长,我也有责任,请大家冷静处理。
现在亟待解决的是找到孩子们!”
话未说完,那个脾气暴躁的男家长已怒不可遏,猛地一拳打在廖园长的脸上,令她的头微微偏侧。
“闭嘴!你的话就像好听的屁,谁愿意听?”
“薛甜甜背后有何背景?她花了你多少好处?作为园长的你为何不公正处理,竟然替她掩盖错误,诬陷乔老师这位尽职尽责的教师!”
面对质问,廖园长鼻青脸肿,只是一个劲儿摇头,眼里含满泪水,却无言以对。
薛甜甜则似乎找到了逃脱的机会,把所有责任推到廖园长身上。
“都是廖园长,她指使我冤屈乔老师!”
在廖园长难以置信的注视下,薛甜甜假装委屈地抹泪诉苦:“在孩子失踪的第一时间,我本想立刻去找他们,联系各位家长诚恳道歉。”
“结果是廖园长阻止了我,非要我听她的安排。
为了陷害乔老师,她不仅拖延时间,还伪造了视频证据,在大家面前说谎……”
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廖园长痛苦地闭上了眼,沉声承认:“是的,甜甜老师说得对,这一切都是我和乔老师之间的私怨,让我在这个事故中想要陷害她。”
“你这个贱人,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伴随着愤怒的咒骂,众人一窝蜂向廖园长涌去,将她拖到一旁,痛下狠手。
也不知是那些凶狠的男家长用力过猛,还是廖园长年纪渐长,骨头变得脆弱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,廖园长的腰椎被一脚跺响了。
下一秒,她就像被掐住的小虾,蜷缩着身体,捂着腰嗷嗷直叫:“好痛啊!我的腰要断了!”
一旁的薛甜甜却毫无同情,反而心里暗爽,似乎希望家长们将情绪宣泄在廖园长身上:“你就是误导我、欺骗家长,活该!”
恰在此时,诺诺的妈妈把薛甜甜拖到河边,狠狠地按进了水里。
看着她扑腾着双臂,诺诺妈妈冷酷地说道:“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,你又算什么好东西?我孩子是在你手上丢的,刚刚乔老师遭受的苦,你也该受个够!”
不知何时,五菱车主战战兢兢地摸到我身边:“乔老师,您不打算管管吗?他们这么施暴,听起来像是犯法的吧?”
我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混乱:“我怎么管?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去替她们求情!孩子找不到,父母理智失控向园长和老师问责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这里还有爷爷奶奶,聚集着五六十个家长,如果不狠狠地惩罚廖园长和薛甜甜,难以平息众怒。
法不责众,这算什么犯法呢?”
在众人纷纷攻击之下,廖园长和薛甜甜很快便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看着她们悲惨的模样,我心中升起一阵欢愉。
前生她们对我的种种所作所为,这一世终究都得到了报应。
这时,诺诺妈妈走到我身边,面色略显尴尬,低声询问:“乔老师,您知道孩子们在哪里吗?”
从我的淡然表情中,她似乎已然意识到了真相。
我点点头,微笑着回答:“没错,孩子们现在都很安全,一个都没少。”
说罢,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事情处理好了吗?”
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廖园长和薛甜甜,我轻声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的,副队,一切都解决了。”
“我和家长们现在在山脚下的农家乐,麻烦你带着那些走失的孩子们过来,跟着他们的爸爸妈妈回家吧。”
十分钟后,壮丽的骑行队伍如同朝阳般出现在众人面前,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如清晨的鸟鸣般悦耳:“爸爸妈妈!乔乔老师!”
庞大的骑行队伍护送着孩子们,直到他们安全地来到了我的身边。
此时,满脸鲜血的廖园长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情景,随即心中震惊:“乔心弈,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么?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周密的安排?”
我轻轻一笑,并未直接答复。
对于廖园长的狡诈,我有着充分的了解,因此在这一场博弈中,我早已做好了重重准备。
骑行是我热爱的业余活动,虽然今天无法亲自参与,但我巧妙地组织了两支骑行队伍,改变了他们的行进路线。
一队骑行者将作为我的目击证人,另一队则会在路上遇见走失的孩子们,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。
不久后,重伤的廖园长和薛甜甜被急救车急速送走。
五菱车主终于恍若顿悟,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:“乔老师,你真是太聪明了,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故意撞了我。”
我微微一笑,谦虚道:“哪里,过奖了。
其实我这是因为曾经在她们手上受过一次苦,才慢慢学聪明了。”
“不过,我依然有一个疑惑。”
五菱车主挠了挠头,眼中闪烁着好奇,“你们的园长究竟从薛甜甜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,竟然如此保护她,背后中刀了还愿意替她背黑锅?”
在五菱车主的注视下,我沉声道:“因为母爱是无比伟大的。”
事实上,我早已弄清楚,薛甜甜是廖园长的亲生女儿,根本就是走关系进入幼儿园的。
薛甜甜连幼师证都未获得,廖园长就操心着将我踢走,让她来代替我担任苹果班的班主任,没想到她代班的第一天便陷入这样的麻烦。
从现状来看,廖园长的腰椎恐怕已是不治之症,余生可能都将只能卧床度日。
我不禁想象,廖园长在这个“孝子”手下会过怎样的生活。
这一切,算得上是因果相报,报应迟早会降临。

